胡適 行書〈秘魔崖月夜〉句 | Hu Shih, Poem in Xings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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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时间:2026-10-09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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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品描述

HU SHIH’S LETTERS AND CALLIGRAPHY FROM THE COLLECTION OF HU CHIA-CHIEN (LOTS 2512-2517) | 胡家健藏胡適信札、書法(編號2512-2517) ink on paper, frame signed, with a dedication 64.5 x 28.5 cm 25⅜ x 11¼ in. 胡適 行書〈秘魔崖月夜〉句 水墨紙本 鏡框 建人兄。適之。 註:一九二三年十二月十二日,胡適寓居北京西山八大處秘魔崖友人別墅,日記載「是夜為陰曆十五日,月色佳絕,頗多詩意」,遂作〈秘魔崖月夜〉詩,惟未寫明對象,世人多解讀為表妹曹誠英(1902-1973)。曹、胡同鄉,曾為胡適、江冬秀婚禮伴娘,其姐為胡適三嫂,一九二三年胡適休養於杭州煙霞洞,得曹氏照料近半載。 此詩為胡適白話詩名篇,屢書末二句贈友。其晚年亦向祕書胡頌平提及書寫條幅之習慣,「因為兩字的行款容易排,三個字就難了。我給人家寫的條幅都是兩行的,就是這個緣故。我怕寫三行的字。」此幅亦然。 參考資料:〈胡適之先生晚年談話錄〉,胡頌平編著(臺北,聯經出版事業公司,一九八四年五月),頁30 HU SHIH’S LETTERS AND CALLIGRAPHY FROM THE COLLECTION OF HU CHIA-CHIEN (LOTS 2512-2517)| 胡家健藏胡適信札、書法(編號2512-2517) 「我與適之先生是同宗,且是安徽省績溪縣同鄉;我們還曾在哥倫比亞大學先後同學;但他比我大十二歲,我一九三五年才踏入哥大校門,他卻早在一九一七年畢業離校了。此外,我和他亦是同界,都是把幾十年精力貢獻給教育界、文化界;但我們始終沒有在同一學府任職,他先後在北大和中央研究院任職;而我主要在浙江大學、中央大學,以及香港中文大學等機構任職。我在一九四九年擔任教育部中等教育司司長,以及五十年代至八十年代在香港致力僑教,先後主持數萬僑生招考的工作,也與他沒有直接行政聯繫。 但適之先生與我的交誼,並非主要基於同宗、同鄉、同學、同界的關係,而是基於一種介於朋友與兄弟之間的情誼。他是我最敬仰的老大哥,而他對待這小老弟也一直很親切。在他與我早些年的通信之中,他按慣例稱我為『兄』,後來就改稱『建人弟』了。 這裏收集的只有一九五五年三月到一九六〇年五月適之先生給我的十二封信。在更早時期他給我的信,有的留在大陸未帶出來,有的在香港搬家時遺失。至於我寫給他的信,大多並無存底,在此一併付之闕如。在適之先生去世之前的二十年內,我曾有不少機會向他當面請教;所以我們的書信來往甚少涉及學術思想或政局時事問題,而多半是關於一些具體的事,一些共同的朋友,或者一些共同關心的文化團體。……適之先生與我最後一次會面是在一九六二年二月十九日,地點在台北福州路他的寓所。分別後僅只四天,他就在主持中央研究院院士會議一個酒會之時心臟病復發去世。我曾在香港星島日報發表『追憶胡適之先生和我最後一夕談』一文,略誌悼念。」 節錄自胡家健〈適之先生給我的信〉引言 胡家健(1903-2001),字建人,安徽績溪人,出身書香世家,父效顏曾於績溪創胡氏學校並任校長。畢業於東南大學教育學系,弱冠之年受聘安徽省立第四中學(宣城中學)校長,後赴英國倫敦大學、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深造,獲教育學碩士學位。抗戰爆發,放棄攻讀博士歸國,歷任國立浙江大學教授、總務長、湄潭分部主任、浙大附屬中學校長等職。一九四四年轉任國立中央大學教授、柏溪分校主任、總務長,抗戰勝利後主持復校及擴建工作,厥功甚偉。一九四八年任教育部中等教育司長。大陸易幟,移居香港。一九五一年出任臺北正中書局香港分機構集成圖書公司總經理,又與友人共創馬來亞文化事業有限公司,為東南亞地區華僑學校編纂、發行教材近百種。上世紀五十至八十年代間,參與創辦香港新亞書院、聯合書院、香港中文大學、中山圖書館,任中大聯合書院文學院院長、社會科學學院院長等職,於香港教育文化事業貢獻良多。一九九〇年遷居北美。 一九二三年十二月,胡適往東南大學講演〈再談整理國故〉、〈書院制史略〉,與胡家健等績溪同鄉師生合影留念,可知二人結識之早。二人在臺時不時見面,亦常有書信往還。從胡家健撰寫引言可知,本輯十二通只屬部份往來信件,不少已散失。各札所涉極廣,內容豐富,涵蓋政治、歷史、藝術、教育、哲學、文學、宗教諸領域,亦及家庭生活、代購物品、友人交往等。又因胡家健從事出版業,與文化界熟絡,時助胡適蒐購香港、內地書籍資料、聯絡文化團體。 胡適為「白話文運動」旗手,主張使用新式標點,各札採白話文、自註標點,易於理解。他奉行「認真地做事,嚴肅地做人」,注重細節,各札皆署年,異於一般書信僅署月、日,有便今人整理研究。又因有「歷史癖」、「考據癖」,好收藏圖書資料,於各札孜孜蒐求,即為例證。不同時期所關注之對象,亦助於了解其興趣與研究內容之轉變,見證時代背景下知識分子心路歷程,塑造出有血有肉、全面立體之胡適形象。 胡家健曾計劃將此批信札結成〈適之先生給我的信〉付梓,並作引言,「作為紀念中國近代這位偉人百年冥壽的小小獻禮」,惟年事漸高,健康受限,夙願未償。二〇〇二年,此批信札影本收入臺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胡適紀念館(現藏近代史研究所檔案館),圖片可參見胡適紀念館網站,札中文字收入二〇一八年潘光哲主編之〈胡適全集.胡適中文書信集〉,部份亦見載於安徽教育出版社二〇〇三年版〈胡適全集〉,原札則由胡家健及家屬珍藏逾半世紀。 紙面原有斷縫、小缺紙口、淡污跡,皆已善修。如需作品實景照片,或欲查詢作品資料,請電郵至cptghk@sotheby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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