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適 致胡家健札五通 | Hu Shih, Five Letters to Hu Chia-Chi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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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品描述

HU SHIH’S LETTERS AND CALLIGRAPHY FROM THE COLLECTION OF HU CHIA-CHIEN (LOTS 2512-2517) | 胡家健藏胡適信札、書法(編號2512-2517) ink pen on paper; ballpoint pen on paper, eight pages signed, dated 1955; 1958, with a dedication and envelope each 27.3 x 20.3 cm 10¾ x 8 in. (6) each 28 x 21.7 cm 11 x 8½ in. (2) 胡適 致胡家健札五通 鋼筆、原子筆紙本 共八頁 一九五五、五八年 附實寄封 建人兄: 我去南方講演回來,始知 你托朋友帶了許多東西來送我們。扇子兩把,笋子,冬菇,都收到了。冬秀要我特別謝謝你。 冬秀說,她很想託你或正中兄代買一點做酒的酒粬,不可多買,只要十丸左右,有便人托帶來,路上不可說是酒粬,怕有留難。止說是食物,就行了。冬秀做酒釀,頗得朋友誇許,所以她總想得點香港酒粬。(台灣的粬勉強可用,但不很好。) 前承代托友聯社剪寄中共清算胡適思想的文件,十分多謝。倘蒙友聯社彙寄十二月以後的剪報,定有許多謬文可供海外朋友大家傳觀,我更感謝!友聯同人邀我為〈祖國〉週刊的名譽投稿人之一,我很願意接受,只苦於忙不出文字來,所以一時沒有答復他們。請你便中代告他們,並代謝謝他們的雅意。他們寄〈祖國〉,都收到了;合訂本也收到了。 近年來實在不曾寫什麼短篇時論文字,長編攷訂的文字又不合雜誌之用。故〈自由中國〉也很少我的文字。近寄去一篇「寧鳴而死,不默而生」的小文,你看見了嗎?(四月初可登出。) 中共自十月以來,專攻擊我。我常對人說,「我從來不知道我做了這許多好事,留下了這許多好影響!這半年來的清算胡適思想的文字,約有四十萬或五十萬字了!我真得感謝中共給我做這大規模的宣傳,長時期的宣傳!我想,這五十萬字的宣傳,我就花一萬美金,也買不到這樣熱烈的宣傳罷!」你說是嗎? 「集成」的最近書目,請你寄一本來。現在我手邊的幾冊周汝昌的〈紅樓夢新證〉,都給人借光了。千萬請你代我買一兩本寄來。若有俞平伯的〈紅樓夢研究〉,也請買一本來。這兩種書,不久也會絕版了。 此信托正中兄轉,因為我忘了「集成」的街名。 你們都好嗎? 適之 四四,三,廿七夜 近來你同正中兄得有大陸同鄉消息否?亞東同人怎樣了?適之 亞東出的書,如〈文木山房集〉,如〈崔東壁遺書〉,如〈醒世姻緣〉,還可得到嗎?適之 〈二〉〈胡適致胡家健札〉(1955年5月12日)(兩頁) 建人兄: 謝謝你五月一日的信。 我去Harvard講演了,前天回來才看見你的信。 承友聯社的朋友代為搜集十二月以後的「清算胡適思想」的文件,又承他們允為「複印」「祗有一份的」大陸報帋,真使我感謝之至! 今寄上支票美金四十元,請你收存,一部分可以為友聯社搜集,複印,航空郵寄之用;一部分為你代我買書買酒粬等等之用。 頃見美國駐港總領事館油印的「The Case of the Dream of the Red Chamber」,專譯幾篇「紅樓夢」清算案的文字,凡97大頁,每頁55行,約有六萬五千字!其中有胡念貽長文,原載十二月七日的〈人民文學〉,專攻擊周汝昌的〈新證〉及吳恩裕的幾篇文字。胡念貽此文能尋得否?吳恩裕「不足道也」,但他在〈光明日報〉的(九月七日)〈文學遺產〉上,曾發表「永忠弔曹雪芹」詩三首,我也想看看。 你說,你曾在香港尋得我的一些著作,其中都是我已有的,只有〈人權論集〉一書,我還沒有。你若肯將此書寄給我,我真要特別道謝了! 孟鄒先生的死耗,我還不知道。你們組織亞東圖書公司,不知上海的「亞東」已關門了嗎? 「亞東」出的〈獨秀文存〉,香港還可以買到嗎?〈新青年〉七卷合訂本,有買處嗎? 〈獨立評論〉合訂本,我買到了三本(1-75期),若能買到其餘幾本(原有十本,第十本似沒有合訂發行),那就更好了。這不過是一種希望,希望並不大! 你有什麼事要我在這裡代辦的嗎? 匆匆道謝,並問 你府上安好。冬秀附候。 適之 104 E. 81 St, New York 28, NY May 12, 1955 〈三〉〈胡適致胡家健札〉(1955年5月12日)(一頁) 建人兄: 剛寄出一信,忘把支票封入,今補寄上,乞恕。 適之 May 12, '55 〈實寄封〉(1955年5月12日) 封面:Mr. Hu Chia-chien, Chi Sheng Book Co., 189 Des Voeux Rd. W., Hong Kong 集成圖書公司 胡建人先生 具郵戳「New York 17, N.Y. 1955, MAY 12 10-PM」 背面:Hu Shih, 104 E 81 St, New York 28, N.Y., U.S.A. 具郵戳「HONG KONG 1955 17 MAY 1-PM」 〈四〉〈胡適致胡家健札〉(1955年7月7日)(兩頁) 家健兄: 謝謝你七月二日的信。友聯社同人的意思太好了,我真感謝之至!我一定要給他們寫篇文章。將來面見徐東濱君時,一定要當面道謝。 友聯兩次寄的複印資料,都收到了,多謝多謝。 你寄的一批書也收到了。其中平伯的〈脂硯齋輯評〉,特別有用,此間尚未見過。我看了〈儒林外史紀念集〉及〈水滸傳研究〉,都不禁失笑。這些文字也都逃不出胡適開的路子,他們到今天還只知道拾拾胡適的殘餘材料而已。 沈崑三兄死了,真可傷心。我上週已寫信給他夫人,可不必送輓聯等件了。 友聯出有〈俞平伯與紅樓夢事件〉一書,三聯有〈胡適思想批判〉一二三輯,姚蓬子有〈批評胡適實用主義的反動性〉(上海)一書,如徐東濱君尚未起飛,可否請他各帶一冊來? 〈新青年〉八冊,如能在港幣三百元上下買得,乞兄代我買了寄來,計價若干,當照繳。 〈人權論集〉承你讓給我,真十分感謝!前夜重讀一遍,覺得我們在那時候真是冒大險給國民黨與國民政府作最誠懇的諍友,此書至今還有歷史意義。 冬秀要我特別謝謝你寄酒粬的好意! 敬祝 大安 適之 四四,七,七 〈五〉〈胡適致胡家健札〉(1958年1月4日)(一頁) 建兄: 許久沒有寫信,沒有謝謝你寄我的書件,茶葉,等等,十分抱歉! 我去年二月經過手術之後,大概因為我年紀不小了,又是一個十九年的心臟病人,故十個多月總還沒有完全復原。八九十三月裏,前後共發了幾次高燒。最後一次(十月廿三——廿六)是肺炎,燒到103.5度。後來有兩個月沒發燒了,但最近十多天之內,又曾有微燒。 中央研究院事,我因病力辭,現只做到李濟之先生「代理院務」,這個箍兒還得套在我頭上,如能漸漸復原,大概三四月之間可以回台北一行。 績溪南北情形,想苦不堪言,你有確信否? 我的本家弟——正中還在港嗎?好久沒有得他信了,請代為問好。 聽說金達凱先生有一部關於中共清算胡適思想的書,乞代買一部寄來。前年胡風寫給毛澤東的三十萬字的「關於幾個理論性問題的說明材料」,由〈文藝報〉印為附件,但當時香港人士不能得此件。不知現在能買得此件否?寄上支票二十元乞留作你先後代我買書報的費用。 適之 四六,一,四 中共的新出文藝作品,沒有一部可看的,真可憐!關於胡風全案,大陸上出有整本的書否? (札〈一〉、〈二〉、〈四〉、〈五〉文字內容)著錄:〈胡適全集.胡適中文書信集〉4,潘光哲主編(臺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二〇一八年十月),頁233-234、239-240、265、347 影印本存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檔案館,編號310-01-10-001-001至004,圖片可參見胡適紀念館網站 註:一九五四年十月,當局發起對俞平伯及其〈紅樓夢研究〉的批判,胡適與俞氏同屬「新紅學」奠基人,聲氣相投,兼具師生之誼,批判迅速升級為由毛澤東直接指導,中國科學院、作家協會牽頭之「胡適思想批判運動」,視其為「中國馬克思主義與社會主義思想的最早的、最堅決的、不可調和的敵人」。一九五五、五六年間,北京三聯書店出版〈胡適思想批判〉「論文匯編」八輯近二百萬字。同期又開展批判胡風運動,即「胡風反革命集團案」,政治氣氛更趨緊張。 胡適彼時旅美,對大陸局勢密切關注,請胡家健在港蒐集相關圖書資料,包括批判〈紅樓夢研究〉之胡念貽〈評近年來關於紅樓夢研究中的錯誤觀點〉(札〈二〉)、清宗室愛新覺羅.永忠所作〈因墨香得觀紅樓夢小說吊雪芹〉七絕三首(札〈二〉);又及批判胡適相關者,姚蓬子著〈批判胡適實用主義的反動性和反科學性〉(上海出版公司,一九五五年)(札〈四〉)、金達凱著〈中共批判胡適思想研究〉(香港自由出版社,一九五六年)(札〈五〉);另及胡風一九五四年所作〈關於解放以來的文藝實踐情況的報告〉(即「三十萬言書」)第二部份「關於幾個理論性問題的說明材料」(札〈五〉)。 從函中可見,除胡家健外,「友聯社」((札〈一〉、〈二〉、〈四〉)亦協助蒐集資料,該社由南下文人一九五一年於香港創立,下轄從事大陸資訊蒐集、國情研究之友聯研究所和從事出版業務之友聯出版社等機構,出版期刊、專著極多,宣揚自由民主,對香港文化影響深遠,名家輩出,以政論、歷史文章為主之〈祖國〉周刊(札〈一〉)即一例。首任總經理陳濯生、總編輯徐東濱(札〈四〉)與胡家健關係親近。 面對大肆撻伐,胡適態度冷靜,正如他主張學者須保持嚴謹頭腦,不動火氣,如旁觀者般研究大陸政治運動,閱讀「不止二百萬字的資料」,於一九五五年動筆撰文,分析「批判胡適思想」深層原因。此時期其書信中未見鬱悶、憤怒,談及所受攻擊,語帶調侃,可見於札〈一〉。 作為學界領袖,胡適密切關注、客觀評點其他學者研究成果,展現其坦率真誠之性格,如對俞平伯、周汝昌二弟子之紅學研究讚賞有加,吳恩裕則「不足道也」(札〈二〉);時亦流露自負語氣,如評價大陸〈儒林外史〉、〈水滸傳〉研究,「這些文字也都逃不出胡適開的路子,他們到今天還只知道拾拾胡適的殘餘材料而已。」(札〈四〉)。 一九五五年三月十一日、十四日,胡適於弗吉尼亞州史威特布雷爾學院(Sweet Briar College)「瞭解亞洲」論壇會、查洛士城國際問題研究會發表〈自由中國之重要性〉演講,即札〈一〉「南方講演」。同札亦提及夫人江冬秀(1890-1975)擅做酒釀,而胡適好小酌,遂請胡家健、胡正中代購酒粬,並仔細告知安全攜運之法。 札〈五〉署「四六,一,四」,提及「去年二月手術」、最近發燒、中研院人事更迭等,考胡適實於一九五七年二月十九日於紐約接受胃潰瘍手術,同年十月中研院代理院長朱家驊辭職,翌月胡適獲選院長,以健康不佳力辭,有覆蔣介石電文曰「因適今年二月施外科手術以來,體力迄未恢復,八九十三個月中五次發高燒,檢查不出病因,惟最後一次是肺炎……」,可知札〈五〉當書於一九五八年一月四日,「四六」實誤署。胡適彼時旅美未歸,李濟(1896-1979)代理院長至翌年四月。李氏,湖北鍾祥人,中國現代考古學之父,曾任中研院歷史語言研究所所長。 各札亦涉胡適著述,如胡適、梁實秋、羅隆基合編之〈人權論集〉(札〈二〉、〈四〉),一九三〇年上海新月書店出版。一九二九年四月,國民政府頒布〈保護人權命令〉,限制言論與集會自由,胡適接連撰文批評,後被誣「反革命」、「反黨」,受教育部警告,被迫辭去中國公學校長職務。札〈一〉亦及胡適伸張言論自由文章〈寧鳴而死,不默而生——九百年前范仲淹爭自由的名言〉,發表於他擔任名義發行人之政論雜誌〈自由中國〉。 札〈一〉、〈二〉所及之「亞東」即亞東圖書館,滬上著名出版社,一九一三年創立,一九五三年結業,創始人為胡適同鄉好友汪孟鄒(1878-1953)。 札〈四〉之「沈崑三」即沈成栻(1889-1956),福建侯官人,清末名臣沈葆楨之孫,曾服務交通部、北京市政府、英美煙草公司,一九四八年遷港。沈、胡為故交,江冬秀赴美前,曾暫居沈氏香港寓所。 參考資料:〈寧鳴而死,不默而生——九百年前范仲淹爭自由的名言〉可參見〈自由中國〉第十二卷第7期(臺北,自由中國社,一九五五年四月),轉引自〈胡適全集.胡適時論集〉7,潘光哲主編(臺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二〇一八年十月),頁320-324 〈自由中國之重要性〉可參見〈中央日報〉,(臺北,中央日報社,一九五五年四月十四、十五日),第1-2、2版,轉引自〈胡適全集.胡適時論集〉7,潘光哲主編(臺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二〇一八年十月),頁335-342 〈與胡適之博士最後一次會面〉可參見〈星島日報〉(香港,星島日報社,一九六二年四月十二日) 〈追憶胡適之先生和我最後一夕談〉可參見〈世界日報〉副刊(紐約,世界日報社,一九九一年十二月二十日) 〈胡適之先生年譜長編初稿〉七,胡頌平編著(臺北,聯經出版事業公司,一九八四年五月) HU SHIH’S LETTERS AND CALLIGRAPHY FROM THE COLLECTION OF HU CHIA-CHIEN (LOTS 2512-2517) | 胡家健藏胡適信札、書法(編號2512-2517) 「我與適之先生是同宗,且是安徽省績溪縣同鄉;我們還曾在哥倫比亞大學先後同學;但他比我大十二歲,我一九三五年才踏入哥大校門,他卻早在一九一七年畢業離校了。此外,我和他亦是同界,都是把幾十年精力貢獻給教育界、文化界;但我們始終沒有在同一學府任職,他先後在北大和中央研究院任職;而我主要在浙江大學、中央大學,以及香港中文大學等機構任職。我在一九四九年擔任教育部中等教育司司長,以及五十年代至八十年代在香港致力僑教,先後主持數萬僑生招考的工作,也與他沒有直接行政聯繫。 但適之先生與我的交誼,並非主要基於同宗、同鄉、同學、同界的關係,而是基於一種介於朋友與兄弟之間的情誼。他是我最敬仰的老大哥,而他對待這小老弟也一直很親切。在他與我早些年的通信之中,他按慣例稱我為『兄』,後來就改稱『建人弟』了。 這裏收集的只有一九五五年三月到一九六〇年五月適之先生給我的十二封信。在更早時期他給我的信,有的留在大陸未帶出來,有的在香港搬家時遺失。至於我寫給他的信,大多並無存底,在此一併付之闕如。在適之先生去世之前的二十年內,我曾有不少機會向他當面請教;所以我們的書信來往甚少涉及學術思想或政局時事問題,而多半是關於一些具體的事,一些共同的朋友,或者一些共同關心的文化團體。……適之先生與我最後一次會面是在一九六二年二月十九日,地點在台北福州路他的寓所。分別後僅只四天,他就在主持中央研究院院士會議一個酒會之時心臟病復發去世。我曾在香港星島日報發表『追憶胡適之先生和我最後一夕談』一文,略誌悼念。」 節錄自胡家健〈適之先生給我的信〉引言 胡家健(1903-2001),字建人,安徽績溪人,出身書香世家,父效顏曾於績溪創胡氏學校並任校長。畢業於東南大學教育學系,弱冠之年受聘安徽省立第四中學(宣城中學)校長,後赴英國倫敦大學、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深造,獲教育學碩士學位。抗戰爆發,放棄攻讀博士歸國,歷任國立浙江大學教授、總務長、湄潭分部主任、浙大附屬中學校長等職。一九四四年轉任國立中央大學教授、柏溪分校主任、總務長,抗戰勝利後主持復校及擴建工作,厥功甚偉。一九四八年任教育部中等教育司長。大陸易幟,移居香港。一九五一年出任臺北正中書局香港分機構集成圖書公司總經理,又與友人共創馬來亞文化事業有限公司,為東南亞地區華僑學校編纂、發行教材近百種。上世紀五十至八十年代間,參與創辦香港新亞書院、聯合書院、香港中文大學、中山圖書館,任中大聯合書院文學院院長、社會科學學院院長等職,於香港教育文化事業貢獻良多。一九九〇年遷居北美。 一九二三年十二月,胡適往東南大學講演〈再談整理國故〉、〈書院制史略〉,與胡家健等績溪同鄉師生合影留念,可知二人結識之早。二人在臺時不時見面,亦常有書信往還。從胡家健撰寫引言可知,本輯十二通只屬部份往來信件,不少已散失。各札所涉極廣,內容豐富,涵蓋政治、歷史、藝術、教育、哲學、文學、宗教諸領域,亦及家庭生活、代購物品、友人交往等。又因胡家健從事出版業,與文化界熟絡,時助胡適蒐購香港、內地書籍資料、聯絡文化團體。 胡適為「白話文運動」旗手,主張使用新式標點,各札採白話文、自註標點,易於理解。他奉行「認真地做事,嚴肅地做人」,注重細節,各札皆署年,異於一般書信僅署月、日,有便今人整理研究。又因有「歷史癖」、「考據癖」,好收藏圖書資料,於各札孜孜蒐求,即為例證。不同時期所關注之對象,亦助於了解其興趣與研究內容之轉變,見證時代背景下知識分子心路歷程,塑造出有血有肉、全面立體之胡適形象。 胡家健曾計劃將此批信札結成〈適之先生給我的信〉付梓,並作引言,「作為紀念中國近代這位偉人百年冥壽的小小獻禮」,惟年事漸高,健康受限,夙願未償。二〇〇二年,此批信札影本收入臺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胡適紀念館(現藏近代史研究所檔案館),圖片可參見胡適紀念館網站,札中文字收入二〇一八年潘光哲主編之〈胡適全集.胡適中文書信集〉,部份亦見載於安徽教育出版社二〇〇三年版〈胡適全集〉,原札則由胡家健及家屬珍藏逾半世紀。 品相良好,惟見淡霉點,可修復改善。如需作品實景照片,或欲查詢作品資料,請電郵至cptghk@sotheby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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